苗总凑过来:“林师傅,怎么样?”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说得直接一些:“苗总,这块地不能用。”
苗总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不能用?怎么就不能用了?你还没仔细看呢吧?”
我还没说话,他旁边的一个男人先开了口。这人四十岁上下,瘦高个,戴一副黑框眼镜。听苗总叫他“小周”,应该是苗总公司里的人。
“林师傅,您是不是看错了?这块地之前请过两拨人来看,都说还不错。”小周的语气不冲,但眼里明显带着不服。
苗总也接话:“对啊,之前请了两个先生,一个说是‘后有靠前有照’,一个说‘藏风聚气’,都挺满意的。怎么你一来就说不能用?”
我指了指台地北面那座山:“苗总,你看那座山。”
苗总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北边三十来米外,有一座不高的山包,山体不算大,但形状很不规则。最关键的是,这座山对着这块地的一面,是一道直上直下的断崖,灰白色的岩壁露在外面。断崖下方堆着不少碎石和土块。
“这就是你说的‘靠山’。”我停顿了一下,“靠山不是有山就行。这座山面向墓穴的一面是断崖,直上直下,没有缓坡,没有过渡。这叫‘玄武不垂头’,属于大忌。”
苗总张了张嘴:“玄武不垂头?这又是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