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距离顾京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随后咧开嘴,笑的眉眼弯弯一脸灿烂,看起来人畜无害。
见此,顾京觉却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无数对手,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阴沉不定的年轻人,很危险。
与他背后的家族无关,而是他本身就是个危险的存在。
“顾总。”霍彧开口,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女儿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
顾京觉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便被霍彧抬手制止,只见他继续悠悠开口,语气温和平淡:“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我今天心情本来挺好的……谢总带我来见妈妈,还说要和我结婚,我见家长这么重要的日子,就这么被你女儿一张破嘴给毁了。”
他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女孩躲在顾京觉身后,抓着他的大衣下摆,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但被霍彧一个眼神扫过来,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女儿今年多大?看着比我家楠楠大不少,楠楠今年六岁,家教不能说特别好,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像你女儿……”
霍彧顿了一下,望着躲起来的女孩,眼底一片冰冷:“张口闭口克死,灾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市井泼妇嘴里蹦出来的。”
他收回视线,对上顾京觉青白交加的脸:“顾总,你当年对不起谢棠的妈妈,二十九年过去了,又带着你的女儿来欺负他,灾星……什么是灾星?生老病死,阴谋诡计,把这些算在一个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身上,你不觉得可笑吗?”
“霍先生,是我教女无方,我……”
“是,教的挺差的,差的可以回炉重造了。”霍彧打断他,赞许点头,“既然顾先生这么识大体,那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一下。”
女孩吓得往后缩,后背撞在车门,霍彧笑看她慌不择路的样子,眼角那颗红色泪痣配上他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瘆人。
“小妹妹,你爸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不知全貌不予评价,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蠢货吗?你可能不知道,是你爸三番两次的来骚扰我们,你在意的爸爸,在我们眼里一文不值,如果你还是学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了,嘴缝上,你不敢,我可以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