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椅上挨鞭子的人,还要可怕呢?”余则成站起来,敬了个礼。“毛主任过奖。我只是一个搞技术的。”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皮鞋声回荡在水磨石地面上。余则成走到拐角处,停了一下。他把手伸进口袋里,发现内衬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