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朝廷太弱,反王追着打,百姓纷纷倒戈,哪还有半点震慑力?”
“可不是嘛!隋帝杨广三征高句丽,耗尽国本,天怒人怨,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难怪梵斋主与阴后声震天下,这份格局与手段,丝毫不输历代枭雄。”
“正魔两大势力盘根错节,最后逐鹿中原的,搞不好真是她们二人。”
“若真由梵清慧与祝玉妍争天下,我更倾向梵斋主,她的眼界与胸襟,确比阴后更胜一筹。”
“阴后是个顶好的掌门,但连魔门都拢不住,又怎能一统天下?”
“不知慈航静斋相中的真命天子会是谁?有整个正道撑腰,成事几率极高啊。”
西区第五间雅座。
梵清慧眸光一闪,锐利如刃。
若非苏璟今日点破,她尚不知祝玉妍亦已悄然落子天下棋局。
阴癸派弟子或潜伏宫闱,或割据一方,足见其人才济济、根基深厚。
但她并不真将这些布局放在心上。
原因很简单,
祝玉妍能调动的,终究只有阴癸派一脉;
其余魔门宗派非但不会助她,反而处处掣肘。
邪王石之轩,便是她头顶悬着的一把利剑。
相较之下,
慈航静斋单论一派之力,确不如阴癸派;
可一旦联合全部正道力量,便足以彻底压倒对方。
这场逐鹿之争,祝玉妍,注定不是她的对手。
眼下她最头疼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挑出一位能开创盛世的明主。
打下江山容易,守住江山难,而让天下长治久安、百姓安居乐业,更是千难万难。
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得有一位德才兼备的帝王。
可直到现在,她仍未找到一个真正令她信服的人选。
“妃喧,你先前说过,苏先生通晓世间万事。”
“那他是否清楚,大隋境内,究竟谁堪当这开太平之君?”
梵清慧忽然开口问道。
“回师尊。”
“在弟子看来,天下之事,没有苏先生不知晓的。”
“何况若真有天命所归,大隋必有承继帝位之人。”
“此人早已降世,只是隐于尘世,我们难以察觉;但苏先生,定然了然于心。”
师妃暄声音柔润清亮,不带半分杂念,缓缓道来。
梵清慧眸光一亮,颔首道:
“这话有理。”
“以苏先生的超凡手段,要在芸芸众生中寻出那位天命之人,绝非难事。”
“等这次说书收场,我也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