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先生了解他儿子,不然真让他开了枪,回头我得吃处分。”
“你以为现在就不用了?这都能被抢走武器,等着挨批吧。”
那人十分委屈,“他当年可是按军委训练的,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周安从角落里出来,想接过自家老板。
被保镖拒绝。
“先生吩咐了,要押谢小先生回去。”
周安无奈地摸摸鼻子。
老板啊。
不是他不帮忙。
自古民不和官斗。
也斗不过。
谁让小子没老子的权势高。
最后,周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谢临送上车,自己跟上去,保镖们也没拦他。
大众车内。
观溪月眸子看向后视镜,已经看不见那条街道了。
刚刚路过路口时,有一拨人拦着,也不知道和谢临有没有关系。
她低下头,看着膝上厚厚的书本,一言不发。
祝霖余光看了她一眼。
脑海里想的却是刚刚街边的一幕。
那个男人看起来和她关系匪浅。
他和她不熟,也不好随意打探别人的私事。
医院到了。
观溪月:“祝医生,你在路边停一下,我在这儿下车就好。”
祝霖没有强求。
靠边停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观溪月抱着书本下车,“祝医生谢谢你。”
然后她就往医院里面走了。
祝霖看着她离开,才开车回去。
观溪月抱着书回到病房,外婆已经在挂水了,观瑜也没有多问,只说:“我跟你张叔说过了,等他送完货,来医院接你,一会你跟他车回去。”
“今晚我守着你外婆,明天出院你不用来了。”
“好。”
观溪月心不在焉地应下。
临到中午,张叔打来电话,说是马上到医院门口。
观瑜催促着她下楼。
观溪月又带着书本下楼,妈妈怕她拿着不方便,给她找了袋子装,出了医院,张叔刚好到大门口。
副驾车窗开着,刘婶招呼着她快上车。
上车后,她老实坐在中间那排。
昨天她走得匆忙,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会看着,怎么人好像又漂亮不少,皮肤细嫩细嫩的,人都好像发着光。
刘婶唠家常般开口,“月月啊,这才小半年没见,刘婶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过年时这丫头才回来过。
观溪月没感觉,“应该是很久不见了吧。”
“那不一样,以前你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回来,那会刘婶还没觉得变化有多大,你说是不是老张。”
张叔开着车,嘴里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