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身,跟上了林风的脚步。
“林主任,那段往事你想知道完整的版本吗?”
林风回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说。我很乐意听听你的英雄事迹。”
肖剑没急着接话,像是在整理那些已经很久没有对人提起过的片段:“当时为了打破白人长期对粮食的掌控,原院士亲赴拉美多个农业国家,改良稻种,手把手培训农业技术人员。”他顿了一下,
“他把当地的水稻产量提高了足足两倍。这个数字直接打破了白人长期对拉美地区粮食的定价权和掌控力,也极大增强了龙国在拉美的影响力。”
“但也正因为这样,触动了白人的底线,那边坐不住了。开始的时候,是几次小规模的暗杀,都被挡了回去。最后一次,他们不单派了自己的特种小队,还花重金聘请了世界排名前三的那三支雇佣兵。都是最狠的角色,装备比我们好,人数比我们多。我们虽然提前得到了情报,但没有退路——原院士的实验田不能撤,培训不能停,我们必须在那个时间段里守住那条防线。”
“那一战打了两个小时。”肖剑的声音低了几分,“我们二十四个人,对面加上雇佣兵和白人特种部队,将近一百二十人。”
他顿了一下,“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任务是完成了,甚至全灭了对方,但代价是整个小队都交出了那条命。”
他说“只有我一个”的时候,语气没有刻意压低,但那几个字本身已经足够重了,不需要额外的重量。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廊里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有另一个世界的人在同时走同一个方向。
“伤好之后就退了。毕竟这一身伤,虽然不影响常规战斗,但已经跟不上大内侍卫的标准了。”
“后来听说赵公子这边需要一个靠谱的保镖,我就来了。”他笑了笑,“还好,他给的工资不少,够养家糊口用。”
林风听完之后,久久不语。龙国的崛起,离不开每一个人的拼死奋斗。那些不被人知道名字的人,用自己的一生在那些看不到的战场上堵住了裂缝。
肖剑也没有再说话,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像是把刚才那一段往事已经放回它该在的位置上,然后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出发的时候叫我。”然后就走了。
说服赵瑞龙之后,特区的一切开始向出发状态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