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半点躲闪，平视着记者席，像在陈述一条不需要被质疑的事实。
记者席上有人低头飞快地记了几笔。
发言人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关于‘敌人’的具体指向，穆坎达先生刚才的发言中已经表述得非常清楚——任何对钢国高层实施外来武力打击的势力，都是钢国一号的合法反击目标。至于具体名单，不在今天公布的范围之内。”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记者席，看到坐在第三排的一个记者举了手。他点了那个人一下，那人站起来问：“那一千枚的数量呢？有没有经过国际第三方验证？毕竟钢国的情况，您也知道。很难令人相信。”
发言人看了他一眼，语速没有变化：“钢国一号是钢国国防战略的组成部分，数量已经在公开场合由穆坎达先生本人确认。验证方面，因为涉及保密，钢国不接受外界对其国防力量的评估要求。如果有人不相信，尽管可以试试”
他说完“试试”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记者席上没有人追问“试试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几秒后，后面有人又问了一句：“这批导弹的存在，是否会改变钢国与邻国的关系？”
发言人把目光转向那个方向：“钢国的外交政策不会因为拥有防御性武器而改变。穆坎达先生已经明确表示过，这些导弹只用于防御，不用于进攻。如果有人非要把它理解成进攻性的，那可能说明他的阅读理解能力值得怀疑。”
最后排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不太确定：“您说零件涉及外部采购，那外部采购来自哪些国家？龙国还是其他？”
发言人目光扫过去：“外部采购涉及机密，不对外公布。”
然后他把话筒往前推了推：“今天的回应就到这里。感谢各位。”
记者席上短暂安静了一下，有人还想再举手，发言人已经转身离开了，留着一整排还没来得及举起来的问题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