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已经否了——没有水面作战能力,走水路等于把自己绑在船上让人打靶。可剩下两条线,每一条都有同样致命的缺陷。
中线,全程陆路,最短,但要穿越上千公里的浓密雨林。补给极其困难,车队在雨林里行军,速度会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最关键的是整条路都是天然的伏击点,随便一段拐弯就能被几十个人堵死,而且没有第二种走法可选。
真要选这条,怕是还没到金沙萨就被沿途的雨林和伏击耗损完兵力了,根本不适合大规模行军。
南线,同样全程陆路,距离最长,直接贴着白人掌控的核心利益区边缘走。
白人的情报网在南线区域布得最密,走这条路等于一头扎进对方的大本营,每一步都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像在一片所有人都在看你的广场上穿行。
赵瑞龙看着地图上那条最长的线,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他说完之后马上把嘴闭上了,像是怕这句话又像刚才一样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
三条路,每一条都有损失惨重的风险,没有一条能让人放心地把名字写在上面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安静,地图上那三条不同颜色的线像三条通往同一个终点的死路,差别只在于怎么死、死在谁手里、死之前能撑几天。
众人将目光放在林风身上,等待他做出决定——是选择其中一条冒险一搏,还是先放缓进金沙萨的时间,等准备齐全了再行动。
林风看着地图,目光在三条线路上分别停了好一会儿,不断思考着其他可能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到:“走南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像被投了一块石头的水面一样炸开了。
“南线?”
穆坎达刀疤跳了一下,整个人都坐直了
“那可是最危险的路线!白人在南线的势力最大,我们走南线就相当于把脖子伸到他们面前——这不是找死吗?”
周主任也紧跟着开口:“南线沿途的城镇基本都在白人控制之下,我们这些人进去,连藏都没地方藏。”
就连赵瑞龙都忍不住接了一句:“对啊,连我都知道南线最危险,你选南线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林风看了一眼赵瑞龙:“羊入虎口?到时候谁是羊、谁是虎,还另当别论。”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林风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