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彻查。查清楚动手的是哪个势力、幕后的又是哪个势力。这个仇我要不报复回去,我就不叫卡大佐。”
命令从会议室传出去,传遍行宫上下,传向整座苏尔特城。
至此,苏尔特进入全面戒严状态。街面上到处都是卡大佐的卫兵,装甲车停在每一个主要路口,甚至连商贩推车过路口都要被翻一遍。
行人低头快步经过那些新设的哨卡,目光不敢多停留一秒,也没人开口多问,整座城市一夜之间被拧紧了一圈。
赵瑞龙终于借到了一双拖鞋。卡大佐的管家亲自送来的,比他跑丢的那只酒店拖鞋还合脚。他穿着那双拖鞋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觉得这大概是今晚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非盟大会如期开幕。因为戒严令,会场周围的安保力量比往届强了不止一倍。装甲车停在会场外围的每一个入口,持枪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天空都多了几架盘旋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从头顶由远及近地碾过去,又由近及远地消失在城市另一头。
整座苏尔特像是被人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锁,能进不能出,能看不能动。
穆坎达第一次以钢国国防部长的身份出现在这种正式的非洲国家元首会议上,状态跟平时完全是两个样。
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连领口的褶皱都熨平了。
坐下来之后表情很是严肃。
远远看过去,确实有几分钢国国防部长的样子,不认识他的人大概猜不到他两年前还在红土营地里端着酒碗跟人比划谁的猎枪更准。
卡大佐在开幕致辞里已经替他把路铺好了,他没有提穆坎达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团结、独立、拒绝外部干涉”。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几个词是在替谁说话。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没有人追问穆坎达的来历,没有人翻他的旧账,他在那里坐着,钢国领头人的座位就是他的了。
接下来非盟成员国逐一上台发言。有人提到地区安全,有人提到经济发展,有人提到反殖民、反干涉。
话题在会议桌上被翻来覆去地讨论,每一段发言都比前一段多了一点新的角度。
穆坎达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不过他不找人,有人主动来找他。大会期间,穆坎达被动地与多个非盟成员国建立了友好关系。
有人端着咖啡走过来,有人递上名片,有人请他喝茶,有人约他晚宴。
那些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