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言辞更甚。
“没有,阿沅。我心悦你,难道你还感知不到吗?”他抱人的手臂更收紧些。
“那倘若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放我走吗?”
男人颀长的身躯彻底僵了。
近乎失态地,他将怀中人身躯拨转过来,握着她肩头正视自己。
“为何要离开我?”
“万一,我人老珠黄了,你移情别恋了;又万一,只是你厌倦了,不再如今日这般心悦我……”
“不会、不会!”还没说完,就被男人连声打断。
沅薇眉心一拧,“我只是打个比方,假如……”
“没有这个假如!阿沅,我会一直一直、天长地久,待你如今日这般好。”
开玩笑吧。
当他是傻子吗?
自己的妻子不宠着惯着,给外面的男人留可乘之隙?
他一把将人重新摁进怀里,试图以躯体的亲近,消解两人间那点莫名其妙的隔阂。
“所以,”可怀里的人依旧嗓音沉沉,“我也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你。”
又切中他的心事了。
可这话听起来,为何怪怪的?
“也?”许钦珩立刻抓住她话中破绽,“你还看见谁摆脱不了谁?”
沅薇不答,浓密的眼帘轻垂。
“苏怡。”
可这男人显然很聪明,一瞬便反应过来,“你怕我日后,会像刘鸿显那样翻脸不认人。”
“阿沅,你拿我和一个畜生作比?”
沅薇听见这两个脏字,才稍显无措抬起眼。
最终却只能抿一抿唇,又低了下去,“我没有这么说。”
“你没这么说,可你是这个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你,你……”
许钦珩气得想骂人,可望着眼前妻子低眉耷眼,显然也不好受的模样,又不知道该骂谁。
好一会儿,才咒了句:“刘鸿显这个畜生!”
要不是他虐待妻子,怎会闹出这么大动静,让自己的妻子也为此伤神?
还有苏晏,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他暗中觊觎自己的妻子,却又打着妹妹的名义,叫人抓不住把柄,自己又怎至于生两日的闷气?
对,都怪这些外面的男人,都怪他们处心积虑,离间自己与妻子的情谊!
这些都只在心里咒骂,没有出口。
在沅薇看来,他便是莫名其妙骂了刘鸿显一句,骂完就忽然冷静下来,恢复往常和自己说话的,温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