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灰色的吞噬之力从裂隙间渗进来，疯狂拉扯宴会厅内所有人的精神核，想要夺走能量壮大自身。
人群终于彻底慌了。
“陛下！救命！护盾要碎了！”
“我们得离开这里！得离开！”
可出口被能量屏障封死，唯一的生路还在那头饕餮脚下。进退维谷，比等死更折磨人。
沈砚霜姿态依旧松弛：“媂皇，您先帮我稳住它。剩下的，我来收尾。”
宋媂面色极冷：“沈砚霜，别太过分！我已经答应了你三片星域和30万亿，你还想要什么？”
事实上，整座城堡的能源核心已经瘫痪，所有人造护盾无法开启。
而宴会厅这层屏障又是用她自己的精神力硬撑的，每一秒都在消耗她的精神力。
加之宋媂刚刚凝出那道分身已经耗费三成的精神力储备，如果她再分神出手，就是把精神核暴露在饕餮的吞噬场里，轻则重创，重则掉阶，甚至死亡。
宋媂的异能并非战斗系，失败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沈砚霜侧目轻笑：“媂皇，我开出的条件是南衡整个归顺，您才答应给我这么点，连两成都满足不了，还指望我拼尽全力？”
“沈砚霜，你！”
宋媂的指尖发颤，精神力又损耗了一层。
沈砚霜视若无睹，将注意力放在护盾外那头正在积蓄能量的饕餮身上。
它的吞噬嘴已经重新张开，暗灰色的能量风暴在口腔中高速旋转，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变形。
“媂皇，您瞧瞧外头那东西。它下一口光束凝聚完成，您的护盾能撑几秒？3秒？5秒？到时候这整座城堡，连同里面这上千号南衡的国之栋梁，全都得给它陪葬。”
她偏过头，目光凉凉地扫过宋媂的脸。
“您不愿意配合我，可以。我这就带着我的这十几个人从东翼的应急通道离开。那头饕餮破盾之后第一个要啃的，可是您南衡自己的人。”
“您也看见了，我的人已经全部撤到了安全区域。倒是您这满厅的贵族，能跑掉几个？三分之一？五分之一？还是十分之一？”
“配不配合，随您。我只是提醒您一句：您现在每一秒的犹豫，都是在拿您自己子民的命来赌。”
宋媂的唇色彻底褪尽了，她当然知道沈砚霜说的是实话。
可沈砚霜一再狮子大开口，各种拿捏她，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宴会厅西侧的人群里传来一声闷哼。
就看见一个穿着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