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爹做了太傅,更是无法选中。
冯永昌便将那点见不得光的愱恨转移到了戚家子女身上。
当初戚以棠入宫封贵妃时,冯永昌就在朝堂上大放厥词,说她跟恭王青梅竹马多年,恐怕早有了苟且,不配入宫为妃。
——结果当庭被打了二十板子。
去年谢瓴立她为后,他也上折子反对,发了不少酸话。
这些都罢了,戚以棠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贪墨修堤的银子!
那可是她辛苦挣来的“血汗钱”!
想到折子里暂估死亡人数近千,而旴水县距离京城数日路程,消息传到御前又耽搁了几天,不知道疫病蔓延到了何种地步。
戚以棠气得攥紧手指,“真是该死!”
别说谢瓴想砍人,她都恨不得把那些贪官揪出来,千刀万剐。
今早,谢瓴已经分派六部官员和太医院的人手火速赶赴通州处置疫情,又下旨彻查所有经手堤坝款项的官员。
冯永昌和旴水县令曹祖安这两个罪魁祸首被关在牢里,十八般酷刑轮流伺候。
其他的也已经砍了七八个。
但杀人不顶事,为今之计,须得尽力控制疫病的蔓延。
否则周边几个县的百姓都要遭殃。
“抱歉棠棠,行宫可能去不了了。”谢瓴抚了抚戚以棠的头发,神色歉然。
“这几天朕会比较忙,也不一定能顾不上你和孩子。要是无聊,就让四哥进宫陪你,好吗?”
“这时候还去什么行宫啊!”戚以棠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在大灾当头顾着自己。
“你先忙,百姓的事要紧。但也别太累,还是要吃饭休息的。”
“嗯,为夫答应你。”
……
回到瑶棠宫。
【其实女配也不用太担心,古代交通不便,疫情传播没那么快,最多死一个县的人罢了。】
【说得轻巧,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又不是蚂蚁。】
【就是,一个县少则几万人,多则十多万,你说死绝了就死绝了?】
看到弹幕的争论,戚以棠心里沉甸甸的。
别说一整个县,只要死亡人数过万,谢瓴这个皇帝就会背负骂名。
后世的人或许记不住他做过多少利国利民的好事,但如此大的灾难,一定会被浓墨重彩地记上一笔,成为帝王生涯里绕不过去的污点。
戚以棠越想越坐不住,心里盘算着。
她能帮什么忙呢?
她怀着孕,不会医术,自然不可能亲自去通州。政务她又不懂,陪在谢瓴身边也无济于事。
忽然间,戚以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