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吻便从耳垂移到了唇瓣,跟白日里街头浅尝辄止的触碰截然不同,晚上的谢瓴像是骤然被松开了缰绳的饿狗,温热的唇舌舔上去,带着压抑的急切。
恍惚间,天边忽然绽开一片绚丽的烟花。
戚以棠下意识抬眼去看。
红的、金的、紫的,各色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炸开。
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五彩鎏金的波光。
不年不节的,竟然还有烟花,恐怕又是某人准备的惊喜。
谢瓴追着她的唇吻了过来,“专心些,烟花什么时候都能看,现在……你只能专心感受为夫。”
谢瓴平日里就像个端茶倒水的秦始皇,说什么便是什么。
床上的风格就截然不同,戚以棠无处可躲,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么霸道?”
吻又深了一分,谢瓴低笑,“对你,我永远如此。”
烟花还在头顶接连炸开,河岸边,行人惊叹。
整条沭河被映得流光溢彩,遥远的船篷里,琉璃灯在夜风中轻晃,将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篷壁上,一时分不清是烛影还是黏润的水光。
好久没亲热,两人都有些动情。
方才那一次浅浅温柔的缠绵,根本不足以缓解谢瓴这一个月来的克制和思念。
他正要继续,动作却忽然僵住了。
戚以棠也猛地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低头,“……刚才,它好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