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绵绵，天空灰暗得如同灌了铅。
椭圆形办公室的房门被重重推开。
几名特勤局保镖抬着一个长条形的沉重木箱走进来。木箱外表贴着瑞士外交邮袋的封条，上面还盖着加急的鲜红印章。
“总统先生，这是从欧洲转运过来的加急件。发件人没有署名，但指名必须由您亲自签收。”特勤局主管面色凝重地汇报。
胡福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战争部长赫尔利和国务卿史汀生也在这间屋子里，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安检过了吗？”胡福问。
“查过了，里面没有炸药，也没有放射性物质。但是……”
特勤主管咽了一口唾沫，“箱子里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胡福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心脏。
“打开。”
两名保镖拿来撬棍，三下五除二撬开了木箱顶部的钉子。厚重的木板被掀开。
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史汀生只看了一眼，当场捂住嘴巴，转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
木箱里垫着厚厚的防震棉。上面躺着一个活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废掉的活人。
这是失踪了几天的中央情报局王牌特工，猎犬。
猎犬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态。
他的手筋和脚筋被全部精准挑断，伤口被粗糙地缝合。
在猎犬的胸口上，用钢钉钉着一张硬纸板。
纸板上用英文写着一行字，字迹是用鲜血写成的。
“远东的规矩，由奉军来定。伸手剁手，越界者死。——张学铮。”
胡福看着木箱里的惨状，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真皮椅子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张学铮的报复来得太快，太凶残！
这不仅是示威，更是在狠狠抽打白宫的脸。
堂堂米国最高机密的破坏行动，在奉系情报局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见鬼！我们的行动彻底暴露了！”
赫尔利脸色煞白，惊恐地大吼。
胡福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图纸！送往日耳曼的雷达图纸！”胡福双眼圆睁，歇斯底里地咆哮，“既然张学铮抓住了猎犬，他绝对已经撬开了这家伙的嘴！咱们通过大西洋运送技术的航线肯定也暴露了！”
史汀生顾不上擦嘴角的秽物，慌乱地抓起桌上的电话。
“马上接通海军作战部！联系正在北大西洋航行的‘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