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丝杂云也没有，干净得像是刚刚被擦过一遍。
半响后。
等他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南面的天空。
那边已经看不见一架战机的影子，只剩下几缕淡淡的云彩正在风里慢慢散开。
至于新庄那里。
刚刚被机群遮蔽的天空，重新露出来一片片的蔚蓝天空。
在地面上。
看见几片被击落的机翼碎片，像是秋天落下的最后几片叶子。
很显然，这是日军战机惨败的明证之一。
半个小时后。
见到没有见到一架日军战斗机返航，阳明堡机场的日军也知道凶多吉少。
同时，日军司令部那里。
特高科的情报部门，一直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半天后，多田骏他也是坐不住了，
要知道。
这次日军出动了所有的战斗机全是零式战机，没有轰炸机和侦察机。
哪怕打不过，至少也能撤离回来。
但是，最坏的结果就是这样，什么消息也没有。
这也说明八路军的战斗力，非常的可怕。
甚至是出乎所有日军的意外。
下午五点钟。
北平那边的暮色正在降临。
但是，华北日军司令部的窗户上，却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多田骏站在窗前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他背对着屋里的所有人，双手负在身后，没有动过半分。
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搪瓷缸子旁边的地图上。
阳泉方向的蓝色标记，也被参谋长松田一郎用铅笔划去了大半。
这时候。
只剩下的几个蓝点，像是孤岛一样漂在海洋里。
屋子里很安静。
日军的值班参谋们，吓的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哪怕是打字机和电话机的声响，也被刻意压到了最小。
在这里。
每个人都知道，阳明堡机场出动的二百一十三架零式战斗机。
现在已经离预定返还时间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但是，前线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没有求援信号，没有返航确认。
甚至，一架战机受伤后迫降的报告都没有。
那些战机，就像被一张巨大的嘴巴，给一口吞了下去。
哪怕一点回音都没有留下。
“八嘎。”
“你们全是一群废物。”
多田骏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搪瓷缸子跳起来翻了半圈，茶水淌了一桌子，
听到发怒的声音。
在走廊的深处，也传来特高科的科长脚步声，从慢走变成了快步。
紧接着，有人推开了门。
他的脚步声，带着一种急促到几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