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世新大步跨进房间,步伐稳健而急促,仿佛一头猛虎扑入猎物的巢穴。
他手中的枪口牢牢锁定指挥室那几个男人,目光如寒刃般锋利,不带半分犹豫。
他的嗓音在整间指挥所里回荡,低沉却透着刺骨的杀意,让人听了后背直冒冷汗,谁也不敢生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那几个被枪指着脑袋的振新社高层,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双腿直打颤,几乎站不稳。
战场上积累下来的恐怖压迫感,此刻终于全部涌上他们的心头,把他们最后的硬气碾得粉碎。
他们或许曾是街头横行霸道的混混,手上沾着不少污秽,可面对一个在生死边缘游走、出手如鬼神般狠辣的警察,他们也只能乖乖吞下那点可怜的自尊,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们认输!别开枪!求你别杀我们!”
一个振新社的成员率先把双手举过头顶,脸色惨白得像张纸,整个人瘫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
曾世新冷冷地扫视着这群所谓的“社团高层”,看着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争先恐后地求饶,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厌恶和寒意。
他对这些靠非法手段捞钱的人,从没有过半点同情。更何况,这些家伙背后,很可能还牵扯到他父亲当年的旧案——那桩压在他心头多年的谜团。
“全带走,一个不留,统统拘捕。”
曾世新朝跟上来的队友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仿佛眼前这些缴械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
他对这些人的兴趣早已耗尽,真正的猎物,远不止这些表面光鲜的社团人物。
行动暂时告一段落。
没过多久,曾世新和李家俊便赶回了警署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像压了一块巨石,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冷峻的味道。多名警署高层早已落座,正等着他们带回的简报,显然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这次突袭的成果。
“振新社的高层已经被我们全部压制住,但有几名核心成员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人背后,很可能藏着更深层的操纵者。”
曾世新走到会议桌前,用力按了按伤口,稳住自己因体力透支而微微发颤的嗓音。
他必须保持冷静,牢牢抓住话语权——不管是对在场的同僚,还是对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新哥,振新社逃掉的那几个人手,确实和那帮‘阴影集团’有联系。”
李家俊插话进来,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们现在正全力追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