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视线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曾世新扭头望去,是文慧心。
她的眼圈红通通的,显然刚掉过泪。
“我……昏了多久?”曾世新声音沙哑地问。
“整整三天了。”文慧心擦了擦眼角,泪水又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医生说你的伤势非常严重,恐怕得昏睡相当长一段时间……”文慧心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曾世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来我这命还挺硬的。”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瞬间感受到浑身撕裂般的痛楚。
“千万别乱动!”文慧心急忙按住他的肩膀。
“医生说你有好几处骨头都裂了,还伴有轻微的脑震荡……”
曾世新轻轻颔首,又将身体放平回去。
“青马大桥那边怎么样了?”他开口问道。
文慧心轻叹一声:“损毁得相当厉害。”
“不过万幸的是,爆炸点并没有落在支撑整座桥梁的关键部位。”
“桥体没有完全垮塌。但要想彻底修复,恐怕得耗费很长一段时日。”
曾世新闭上双眸,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那些犯罪分子呢?”
“绝大多数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文慧心回答说。
“但仍有部分核心人物逃出了包围圈。”
“警方现在正全力展开搜捕行动。”
曾世新点了点头,正欲继续追问。
病房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李家俊脚步匆忙地走了进来。
“新哥!您可算醒过来了!”他满脸惊喜。
瞧见曾世新试图坐起身,李家俊赶紧摆手制止:“别乱动别乱动,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心休养。”
“我是专门来给您汇报最新进展的。”
曾世新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李家俊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们挖出了一些非常惊人的线索。”
“那个犯罪团伙,规模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估。”
“他们在政府机关、警队系统、甚至金融圈子里都安插了眼线。”
“而且……”李家俊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而且什么?”曾世新紧追不舍。
李家俊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出来:“我们查到,这个组织很有可能与您父亲的死亡有关。”
曾世新猛地瞪圆了双眼。
“你说什么?!”
李家俊郑重地点了点头:“根据我们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来看。”
“您父亲曾向荣当初应该是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