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扔出去,咱们就不走!”
群情激奋,大有冲进院子抢人的架势。
院子里。
朱开山手里拿着水烟袋,冷着脸。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这日本孩子是个祸害,救这种人就是东郭先生救狼,养大了指不定反咬一口。
但看着门外,堵门逼宫的乡民。
朱开山骨子里的江湖脾气发作了。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咣当!”
朱开山一脚踹开院门。拎着烟袋锅,像座铁塔一样堵在门口。
眼神凌厉,扫过拿着锄头的村民。
村民们被他这气势一压,顿时不敢吭声了。
“俺老朱家收留的人,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朱开山语气强硬,冠冕堂皇地扔下狠话。
“这孩子既然进了俺家的门,那就是一条命!”
“俺今天要是服了你们的软,把这孩子扔了。以后在这放牛沟,谁特么还能把俺朱开山当根葱?!”
朱开山磕了磕烟袋锅。
“人俺留定了,有种你们从俺老头子身上踏过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真跟当过金把头,手里有功夫的老朱动粗。
但心里的恐慌压不住,不肯散去。
为了平息众怒。
也为了给秀儿和一郎治病。
闻讯赶来的韩老海,在门口低声商议了几句。
偏远闭塞的东北农村,面对未知的疾病。他们有最盛行也最愚昧的土办法。
“都散了吧!”
韩老海冲着村民大喊:“俺这就派人去邻村!请个出马仙来!”
“在村头大摆法事!跳大神!驱邪祟!保准把这瘟病给镇住!”
村民们一听要请出马仙,心里踏实了不少。
……
马队溜达着,进了放牛沟。
刚进村口。
一阵喧闹刺耳的敲锣打鼓声,混着神神叨叨的唱腔。顺着风飘了过来。
王昆勒住马缰绳,眉头一皱。
村东头空地上,搭着个简陋的土台子。
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破袍子、头上插着鸡毛的神婆巫汉。
正手里拿着文王鼓,在台子上疯狂地扭动、抽搐。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
黄表纸在半空中漫天飞舞,烧成灰烬。
台子下面。
黑压压地跪着上百个放牛沟的村民,包括几个平时还算体面的土财主。
所有人神情敬畏,对着台子连连磕头。
王昆看着魔乱舞的场面,本能的厌恶直冲脑门。
“去。”
“把这帮装神弄鬼的骗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