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你别为难我。”叶定邦语气平淡,“那位大人的心思,不是我能揣测的。我只负责场地,至于其他的事,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半点。”
咔哒。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一串急促的忙音。
宋长庚握着话筒,整个人僵立当场。
不仅是宋长庚,这短短一个小时内,京城好几个顶级权贵的宅邸里,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城南的王家别墅。
王家家主正躺在特制水床上,房间外围全是持枪保镖。
墙角的阴影突然拉伸,阿鬼悄无声息地现身,直接把请柬甩在王家家主的脑门上,随后退入暗影消失不见。
这位身价几千亿的家主当场吓得尿了床,疯了一样拨打叶定邦的电话。
这边叶定邦挂断宋长庚的电话,刚把听筒搁在底座上,结果铃声又响了起来。
叶定邦都懒得看是谁打来的,直接按下免提键。
“叶老哥!救命啊叶老哥!”王家家主的声音有些惶恐,背景音里全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呼叫声,“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到底是谁?那张卡片是怎么穿过我十三个保镖,直接贴到我脑门上的?老哥,你要多少钱你开个数,你别吓我啊!”
叶定邦抓起紫砂壶,慢慢往杯子里注水。
“老王啊。请柬上写得很清楚了。”叶定邦语气极其随意,“明晚八点,芳华歌剧院,准时到。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老哥,你先别挂!”王董急得直喊,“那是买命钱还是买路钱?我带两百亿现金过去够不够?还是得把海外的矿业股份全带上?”
“带你觉得能配得上你这条命的东西。”叶定邦根本没去理会对方的哀求,直接切断通话。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另外几个收到请柬的京城老钱轮番打来电话。
有的许诺政治资源,有的直接报出天价现金数目。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的态度一个比一个卑微,条件一个比一个夸张。
叶定邦一律用同一套说辞顶了回去。
不透露底价,不承诺名额,只强调一件事:明晚八点,过时不候。
……
次日,傍晚六点。
京城的晚高峰堵得水泄不通,但西郊通往芳华歌剧院的那条双向六车道主干线,已经被悄无声息地实施了交通管制。
四合院外,一辆加长版防弹红旗静静停在胡同口。
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