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关乎生死的阴谋,他冷峻的脸上找不出半点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有扣在姜梨腰间的那只大手,力道无法自控地加重了几分。
姜梨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直达肌理。
似乎只有感知到怀里人,真切的体温和匀称的呼吸。
这位常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心家,
才能一再确认她还安然无恙地,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特助汇报完毕后,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顺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一切杂音。
屋内重归安静。
姜梨尝试着动了动肩膀,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准备起身去给他倒杯温水,润润那干哑的嗓子。
刚有一点想要撤离他怀抱的趋势,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结实的长臂,直接将她重新捞了回去。
因为用力过猛,沈厌背后的缝合伤口被强行扯动。
殷红的血迹渗透了洁白的绷带边缘。
男人发出一道极低且隐忍的闷哼声,
苍白的额角立刻渗出细密的冷汗。
姜梨吓了一跳,连忙用双手撑住身下的床铺,不敢再乱动分毫。
她仰起脸,直接撞进一双幽深翻涌的黑眸里。
沈厌紧紧盯着她。
向来狠厉冷酷的眼底,此刻藏着常人无法看穿的紧绷。
干涩的喉结缓慢而艰难地上下滚动,
明显在压抑着某种随时可能失控的情绪。
他收拢左臂,滚烫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
最终扣住她的后颈。
近乎病态的掌控力道,暴露出他此刻极度不稳的内心状态。
“今天只是意外。”
向来行事不需向任何人报备的财团大佬,破天荒地做出解释。
“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他喘了口气,继续加注筹码。
“安保队伍全部换成最高级别的A级,
出行路线我亲自排查,随行保镖加倍。”
他在极力证明自己的领地依然固若金汤,有绝对的能力护她周全。
听着男人低哑急切的承诺,姜梨有些发愣。
在她的认知里,沈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绝对上位者。
他习惯用强悍的手腕和金钱摆平一切麻烦,根本不屑于向谁低头解释什么。
眼下这头身受重伤的凶兽,居然在怕她生出害怕离开的念头。
姜梨动了动嘴唇,正准备开口说话。
【宝,他心率不对劲,这老男人在恐慌!】
意识空间里,奶牛猫挥舞着爪子,调出一排剧烈跳动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