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兀自红了脸,连忙推开他,奔进驿站,才迟钝地发现,她连住的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梁瀚与回头见后面扶著郑钱峰的丫鬟,招呼她:“你过来,伺候你家夫人洗沐,左手上去的第一间。”
“我自己住。”
冯亦妍突然冒出来一句,梁瀚与尚没反应过来,盛瑾峰扑哧一声乐了。
羞死人了。
她何时出过这样的纰漏?
梁瀚与倒是平静的看了盛瑾峰一眼,冷冷地问:“你很闲?”
“呃?”
“案子没办完,今晚怕是也不用睡了。”
盛瑾峰摸摸鼻子,无奈地看看他,又看看冯亦妍,耸耸肩回头走到郑钱峰面前:“让大夫先给你看看。”
郑钱峰伤得最重,从那么急的马车上摔下来,还撞到树上,五脏六腑都受了伤,脸上手上也都是擦伤,其中面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看着着实可怖。
大夫诊视后说是肋骨断了,接骨固定,又开了调理内伤的药,说是要好生静养百日。
郑骋心疼得眼泪直流,握著拳道:“阿骋没有,都不能保护爹爹。”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你还这样小,学业要紧,爹爹没事。”郑钱峰今日算是捡回一条命,十分虚弱,见那大夫给儿子看过之后,方道,“亦妍也受了伤,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烦请官爷让大夫去给她瞧瞧。”
盛瑾峰难得的好性子:“放心吧,有瀚与在,不会叫她有事的。”
郑钱峰已知徐安寻如今的名字,叫做梁瀚与,但他忧心忡忡,并不怎么高兴。反倒是郑骋心中欢喜,见父亲这副样子,疑惑问。
“爹爹,这人是亦妍姐姐的夫君吗?爹爹怎的不高兴的样子?”
郑钱峰摇摇头又点点头,叹一口气:“你不懂,就莫要问,却不知如此,对你姐姐来说,是好是坏。”
而对面房间里的冯亦妍洗沐过后,秋桃拿着药给她擦:“这是那位官爷送的药。家主,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您瞧一瞧啊?”
“不必,我这都是轻伤,郑叔和阿骋如何了?”
秋桃解释:“方才问过,大夫都给瞧过了,郑爷伤得重,大夫说要静养百日。”
“那我去看看他。”
才打开门,就见着梁瀚与站在门口。她一愣,想起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