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半的农人种桑养蚕,反而解决了灾年的困苦。
加之灾年冯亦妍会带头买粮救济灾民,还会设粥棚施粥。与官府的救济不同,施粥救济之时,冯亦妍都会带着人一处一处查看,绝不让底下人弄虚作假中饱私囊的事情发生。
也因此,城中百姓基本上都认识冯氏商行的东家,认为她是个大善人。
这次染坊死人的事情,是一早就闹出来的,死者是个三十来岁叫柱子的汉子,从第一家染坊开张时他就跟着干活,是个老实本分的。前阵子就有工人发现他不太对劲,还劝说他多休息来着,但他因家贫,干活努力,并不肯休息。
没想到今儿一早,柱子就被工友发现,死在染缸边上。不是溺亡,而是中毒死的。
这是路上安顺与冯亦妍说的情况,冯亦妍微微蹙眉,既然闹到她面前来,说明这柱子的家人,肯定没有善罢甘休。
“柱子身体有恙的事情,早就有工人发现,你们没发觉吗?”
安顺与舟管事对看一眼,不好意思地垂头,安顺解释:“也不是管事的疏忽,的确发现柱子的不对劲,但问过柱子,说是天气不好晚上著了凉。瞧着也不太要紧,就没人管……”
“仵作过来怎么说?”
“仵作说是中毒,是咱们的染料有毒。除了主子,这边染坊的工人,基本上身体都出现了状况。”安顺低声说,“主子的家人闹腾不休,那一片地百姓都知道了。”
舟管事也皱起眉头:“不可能,我们用的染料怎可能有毒?我是知道有些染坊为了颜色好看,添了些调色的东西。但我们的染料,都是家主盯着瞧看过的,怎么可能有毒?”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既然仵作说是有毒,那肯定就有毒了。却不知这次的事情,是哪家闹出来的事情。”冯亦妍目光冷硬,“怕是今年王主事没怎么过来,他们胆子也大起来。”
安顺则问:“家主,如今该怎么办?仵作验出来咱们的染料有问题,百姓们都知道了,对咱们冯氏的名声,肯定是有大大的影响的。更要紧的是,这染料不知是从何时变成这样的,只怕那些布匹衣料卖了不少出去,清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