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只说便是,只要小人能帮得上,必当尽心竭力。”
“是这样的,我瞧着丰州城附近的山林十分多,打听过似乎很多山林都荒芜,并没有什么人打理。我从前做过一点小生意,如今也想着继续做,便想要承包一座山林。但我初来乍到,对丰州城不甚熟悉,却也不知这山林承包的赁钱。若去找中人,因着我是刚刚来,唯恐被骗,少不得要请王主事帮忙打点一二。”
王主事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小人常年行走各个庄子上,这点子事情自是没问题的,却不知夫人想要承包山林,是做什么营生?”
“种树,桑树。”
王主事一愣:“桑树?”
“不错,丰州城的丝织与外面没得比,我打算开一家织造厂,自己做丝织的生意。”
王主事下意识摇头:“这生意做不起来的。”
“为什么?”
“丰州城整个的布商行业,都做得不算好。之前也不是没人做过,去各个县城收布匹,最后却都不了了之。毕竟丝绸对外面来说只是普通,可对于丰州城来说,却是有钱人才能穿得起的东西。”
冯亦妍点头:“这是内因,百姓多普通,而布商将布价提得太高。从来薄利才能多销,丰州城普通葛布的定价,比外面多了五成余,而丝绸则翻了数倍,如此黑心,普通百姓如何穿得起?”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农闲时妇人才愿意织布来补贴家用,除非灾年,不然家家户户都以种植为主。可是灾年收上来的布匹多,买布匹的人却少,百姓们需得先吃饱啊。”
“所以,若让一部分人以桑植养蚕织布为生,改稻为桑,便可缓解灾年百姓的困苦了。”
王主事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了愣,犹豫许久才说:“这个,从前不曾有人做过。”
“所以,我第一个来做,有什么不可吗?”
王主事踌躇片刻,还是摇头:“夫人,不是小人不乐意办差,实在是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毕竟丰州城的布商行这种情况,不是一朝一夕,亦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
冯亦妍微笑起来:“王主事,我这人行事与旁人不同,我不管什么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