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她才握著冯亦妍的手:“姑娘,方才世子并未碰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不要说这些了,女医,春桃无事吧?”
女医也作证,说春桃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受了些许惊吓,缓一缓就行。
冯亦妍兀自坐在窗前绷著唇不出声。
“姑娘,您……您不要为我与世子吵,世子他也是关心则乱,才会这样喝骂。是因世子在意您啊。”
冯亦妍苦笑一声,轻声问:“世子是在意我,还是在意我腹中的孩子?”
“啊?”春桃不理解,“这不一样吗?”
一样吗?好似在旁人看来,都是一样的。其实这样也好,他越多关心煜儿,将来煜儿的日子就越好过一些。
但是她不开心,她撑在桌上,眼里蕴出泪花,努力昂着头,不让泪珠滚下来。
可连她自己都理解不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不开心,就要冲他发火。任性妄为才是她,重生之后,她大概是压抑得太久太久。
而常嬷嬷被梁瀚与扶回去,立刻抓住梁瀚与的手:“世子,休怪奴婢倚老卖老喜欢说教。奴婢知道,您跟着将军长大,原就有些莽撞,也从来都不知道女郎的那些细致心思……”
“我知道。”梁瀚与皱着眉,“她身怀有孕,却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嬷嬷可没见着,方才她让红玉将她荡得那样高,若是有半分差池,怎么办?她不为自己想想,也不为腹中的孩子想想吗?”
常嬷嬷愣怔片刻,抬头看了在门口不怎么敢进来的红玉,旋即又安抚著:“世子先前也同奴婢说过,说夫人从前大胆顽皮。她并不是不懂事,只是一时开怀才会忘了形,说起来,都是红玉的过错,看着夫人这般,不想着劝阻,竟还纵著,实在可恶!”
“所以我才生气春桃,她们才是亦妍的贴身丫鬟,竟不随身伺候。”
常嬷嬷劝慰片刻,总算是让梁瀚与消了气,又哄着他回头去好生与夫人道歉:“世子爷,这男人在外面顶天立地,腰不可弯半分没错,但在自己夫人面前,私底下二人在一起,可没有那样多的讲究。放心,世子爷只管哄著些,无人会说你半分不是。”
“嬷嬷身子不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