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差人去寻的夏鸣?”
冯亦妍一顿,夏鸣?
“有一次在外遇见,他后来听到我的消息,来找过我一回,我也同他说过,叫他不要来找我。至于上次,春桃怕我出事,又不知道哪里去寻你,恰好遇着他,就向他求救了。”
冯亦妍是解释,可也不想解释得太清楚。如今二人也不再是夫妻,她与夏鸣如何,同他又没关系。
梁瀚与绷了绷嘴角有些不悦,见冯亦妍食用得开心,到底没有再说。
冯亦妍继续问:“兄长哪日才能得空送我?”
“七月二十能成行。”
七月二十啊,今儿七月初九,还有十一天。冯亦妍心中琢磨著,她给齐安公主画的画,也差不多画好了,合该寻个空送过去。
“前几日,你伤了我妹妹?”
冯亦妍吓一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还以为他是来关心她的,原来,是来质问的啊。
她心中没来由的失落,垂下头,连全嬷嬷精心准备的饭食都不香了。
“她就是那么个性子,你不该同她计较。”
冯亦妍鼻子一酸,他妹妹性子不好,她性子便好么?做什么要她让著别人。更何况她对他那些家人,都已经够忍让了,还要她怎么样?
本就心思烦乱,这会儿更是伤心,冯亦妍眼泪一下子落下来,哽咽著越涌越多,嘴里包著一嘴的饭食,鼓鼓的还在用力往下咽。
这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梁瀚与都有些愣怔,旋即起身取了帕子过去替她擦泪,小声说:“她整条手臂都擦伤了,还有寸余深可见骨的伤痕,若非是有上好的药膏,她那伤痕必然好不了。我知道她的性子,也不是怪你,就只是叫你往后莫要理会她……“
伤得那样重么?难怪梁夫人那么生气,立刻过来兴师问罪。
冯亦妍哽了哽,哭得更凶了。
梁瀚与十分无奈,哄了许久不见好,额上也跟着出汗,疑惑问:“你从前可不是爱哭的性子,怎的现在如此好哭?”
“不用你管。”冯亦妍推搡他一把,也不要他的帕子,手边没有帕子,干脆用袖子抹泪,旋即又呜咽著问,“七月二十,你可莫要再推托了。”
梁瀚与叹一口气:“亦妍,她是我妹妹,就是个孩子心性,其实并无坏心,你若与她熟识了,自会明白。”
冯亦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