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没有本事,但还是进来了,不是吗?”冯亦妍甩开他的手,“梁瀚与,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你我之间不该再有瓜葛。我想要的是安宁的生活,你给还是你娘给,都是一样的,你娘已经答应送我走了。”
梁瀚与冷冷的盯着冯亦妍许久,才道:“这么急切的要走?”
“是。”
梁瀚与抚了抚额,忍了又忍,叹口气道:“她没那么好心,也不会送你走的,你再等我一个月。”
也不等冯亦妍回答,他扬扬手,便有个仆从过来行礼。
“你且先送冯小姐回去,再过来接你家主子。”
那仆从也不多话,引著冯亦妍去马车上,不多时,就将她二人送回了府。
一直回到房里,冯亦妍才捂著肚子靠坐在躺椅上,面色十分难看。今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刺.激得她腹中隐隐作痛,先前太紧张了不觉得,这会儿松弛下来,才发觉不对。
“姑娘,您要不要紧?”春桃关切的看着冯亦妍,又急急忙忙要去熬药。
冯亦妍摆摆手:“不碍事,你过来陪陪我,替我将束腹给解了。”
束腹解开来,冯亦妍好受许多,休息片刻回过神,才讷讷道:“一个月……再过一个月,我这肚子该有五个多月了,到时候还能藏得住吗?”
春桃犹豫道:“束腹之后,您这肚子瞧着也不明显……我给你缝制的衣衫都比较宽松,说是胖了,倒也说得过去。”
冯亦妍起身去铜镜面前看了看,点点头说:“也对,我这阵子吃得好睡得好,往后少出门,基本上看不出来。春桃,所有的安胎药,都是你亲自煎的?不可以让她们发现,知道吗?”
“姑娘这又是何苦呢?今日您与世子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更惹他生气?”
“生气也没有办法,我惟愿他生我的气。”冯亦妍抿著唇,“春桃,我与他之间没什么瓜葛,也不该有任何瓜葛了。”
春桃垂眸不语,转身自去煎药了。
而梁夫人那边,是气得全身都疼,靠在椅子上半晌都爬不起来,叫几个伺候在一旁的晚辈都吓坏了。
她气得不行,摆摆手道:“都不必管我,我无事。那冯亦妍,果真是个狐狸精,以退为进,将我儿迷成那副样子……”
“到底是有恩与二弟,不怪二弟护着她。”年轻夫人小心给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