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力拍打陆止渊的肩膀和后背,手指因为用力而蜷缩。
“……唔!放开……”
破碎的音节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间溢出。
陆止渊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不适,动作顿了顿,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微微退开些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隙。
“哈……哈……咳咳……”
时浅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灼痛的肺部,让她眼前的白光慢慢褪去。
她的嘴唇又麻又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肿了,颜色娇艳欲滴,泛着不正常的水润光泽,嘴角甚至有一点点被磕破的刺痛。
她还没完全缓过气,就看到陆止渊的眼神依旧暗沉,呼吸粗重,似乎还准备低头继续。
时浅心里警铃大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了他再次凑近的嘴。
“不准亲了!”
她瞪着他,因为缺氧和刚才的激烈,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和一点点惊魂未定。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逮着就不放?
掌心传来他嘴唇温软而灼热的触感,还有他喷在手指上,依旧不稳的炽热呼吸。
陆止渊被她捂着嘴,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的暗色尚未完全平息。
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怂,嘴唇红肿的样子,他喉咙里忽然溢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轻笑,热气悉数喷在她手心。
“不是你要我帮你的吗?”
他的声音透过她的指缝传来,有些模糊,但那股子掌控和戏谑的味道一点没少,甚至因为此刻暧昧的姿势而更显浓烈。
他微微偏头,躲开她一点手掌的遮挡,视线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你就说这吸收的速度,快不快?嗯?”
时浅的注意力被他这句话猛地拉回正题。
对了,晶核。
她下意识地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的能量。
刚才那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通过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涌入她身体的精纯能量,几乎抵得上她自己吭哧吭哧努力引导大半个小时的成果。
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当然,除了嘴疼和缺氧。
这个方法好像,貌似,的确……挺高效的。
就是有点费嘴,还有点废时浅。
“时浅,”
陆止渊没等她回答那个“快不快”的问题,他依旧抱着她,两人靠得极近,他看着她闪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