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看这事闹的。
其实她觉得丧尸什么的也没那么恐怖了。
那不挺可爱的嘛,灰蒙蒙的颜色,一半的脑袋……
算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上了辆房车,是直接一脚踩进了时空错乱的裂缝,还是专埋她黑历史的那种。
陆止渊、江临、裴夜。
她那三位保质期分明,绝无交集的前男友,怎么会他爹整齐划一地坐在这里?!
这算什么?
末世买一送二隐藏款?她一网打尽了兄弟连?
陆止渊擦着刀,只在她进来时撩起眼皮瞥了一眼,那眼神跟看路边石子没区别,然后继续专注手里的活。
很好,还是那副“无关人等勿扰”的死样子。
江临就精彩了,扳手“哐当”砸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大白天见了鬼,表情扭曲得能去演滑稽戏。
至于裴夜……
时浅余光刚扫到那个角落的阴影,就立刻收了回来。
他没回头,脸朝着窗外,安静得像幅画。
但时浅后颈的汗毛已经竖起来了,那种被冰冷视线锁定的感觉,她太熟了。
空气僵得能噎死人。
只有宋星野这傻孩子还在状况外,举着手帕满脸担忧:
“姐姐,你别哭了……擦擦脸。”
时浅没接。
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僵在“可怜无助”和“如遭雷击”之间。,
演技?她现在只想原地消失。
“呵。”
江临笑了,捡起扳手,那副熟悉的嘲讽表情又挂回脸上,只是眼神深得有点吓人。
他上下打量时浅,目光刮人。
“哭得这么可怜?”
他拖长调子,
“这位小姐长得倒不赖,怎么混到这地步了?没人要啊?”
时浅指甲掐进手心,低头,肩膀缩了缩。
忍,时浅,就当被狗吠了。
“我、我只想有个容身的地方……”
声音又小又抖,这回恐惧是真的。
“哦?”
江临走近两步,嘴角勾着,
“什么都愿意做的话,那,”
他故意顿了顿,笑意不达眼底,
“给我当女朋友也行?”
“二哥!”
宋星野猛地挡在时浅前面,气得脸都红了,
“你别胡说!”
“江临。”
陆止渊也开了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带着分量。
江临嗤了一声,目光在宋星野和陆止渊之间打了个转,又落回时浅发顶,笑意更冷:
“啧啧,小星野,认识才多久就这么护着?不怕捡回来的是个专门骗你这种小可爱的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