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一座崭新的竹楼,在这片乱糟糟的难民营边缘拔地而起。
这房子离地半米高,底下用粗竹桩撑着,不仅防潮,还能在底下堆放杂物。上面是两间正房,四面墙是用密实的竹席围起来的,透气又保暖。
屋顶上,林老头特意铺了厚厚的三层竹叶和茅草,就算下大雨也不怕漏。
比起周围那些用破布、烂树枝壳搭起来的“滚地龙”,林家这座翠绿挺拔的竹楼,简直就是难民营里的“皇宫”。
“成了!”
林有禄站在竹楼的台阶上,用力跺了跺脚,那竹楼纹丝不动,还发出好听的“吱呀”声。
“这也太好了!”林老太太摸着光滑的竹墙,笑得合不拢嘴,“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透亮的地方呢。四丫,还是你有主意!”
“娘,咱们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林有福也是一脸的憨笑,看着这房子,觉得腰杆子都直了不少。
一家人正高兴着。
不远处的路边,几个满脸横肉、衣服敞着怀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领头的一个是个赖头,嘴里叼着根草棍,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林家这座显眼的竹楼,又看了看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林翠翠和二伯娘,眼神里透出一股贪婪和邪气。
“大哥,你看那新来的。”
旁边一个小喽啰指着竹楼,“这房子盖得不错啊,用的都是好竹子。还有那几个娘们,看着也不像遭过大罪的,脸上都有肉。”
赖头吐掉嘴里的草棍,冷笑了一声。
“是挺不错。懂不懂规矩就不知道了。”
他摸了摸腰里别着的一把杀猪刀,晃着膀子说道:“走,过去教教他们,这难民营里的地皮姓什么。”
林琪正蹲在竹楼门口修整台阶。
她没有抬头,但耳朵却动了动。
那杂乱且带着恶意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逼近。
林琪停下手里的活,拿起手边一根削得尖尖的竹矛,在手里掂了掂。
想立足?
光有房子可不行,得有让人不敢伸手的狠劲儿。
林家这竹楼刚搭好,一家人正美滋滋的坐在竹地板上感受着家的温暖。
一声刺耳闷响。
“嘭!”
有人狠狠一脚踹在了竹楼刚立好的门柱子上,震得整个竹楼都跟着晃悠了一下,顶棚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哎哟!谁啊?”林老太太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破碗差点扔了。
林有福赶紧站起来往外看。
只见竹楼门口,大摇大摆地站着四五个地痞流氓。
领头的那个是个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