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决不允许你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孩子说话!”
许安苒的脸被温清阮的话激得一阵青白。
有那么一瞬间,许安苒像是回到了从前,见到了那个在学校里张扬恣意的温清阮。
许安苒以为,现在的温清阮,既不是舞蹈学院的神话,也不再是中芭剧团的首席,更不是被傅砚辞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早就没了张扬的底气。
这几次见面,温清阮也确实像她想的那样,唯唯诺诺,脸上再瞧不见当年的心气。
她以为温清阮会一直那么窝囊下去,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沦落到在傅砚辞身边做佣人的温清阮,竟然会当着傅砚辞的面,这样跟她说话!
“温温,你还是跟从前一样。”
许安苒苦笑,一副无奈的模样。
“总是这样的咄咄逼人。
我只是想跟你女儿聊天,问问她爸爸的事情。
我这么问,也是在关心你。
毕竟,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得多辛苦!
我作为你最好的闺蜜,看到你从当年那么耀眼优秀的首席,到现在经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舞蹈工作室,你知道我有多为你心痛吗?
造成你现在这个结果的,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他是谁,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我不行的话,还有傅砚辞!”
许安苒看向傅砚辞,“傅砚辞,你说句话,你会帮温温的对不对?
不管温温当初做错了什么,你是男人,得大度些。
温温身边没有别的亲人,我们要是再不给她撑腰,她肯定要被人欺负的!”
温清阮看着面前的许安苒。
她真的没想到,不过五年的时间,许安苒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当年那个被同学欺负不敢出声,需要她出手相助的,唯唯诺诺的女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佛口蛇心,心机深沉的模样。
“许安苒,你现在说话,要是没点脑子,都听不出你的歹毒心思!”
温清阮丢下这句话,再也不去搭理许安苒。
这样的人,已经没有必要跟她浪费口舌。
“洛洛,我们走。”
温清阮牵着洛洛,来到福宝身边。
那份漏奶华,福宝已经吃完,就连水果也吃得干干净净。
温清阮拿来纸巾,弯腰擦干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