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找一个名义上的丈夫,除了方便留在西德,更重要的,是为孩子提供一个合理的身份。
就像自己,找了骆士宾做假丈夫一样。
想通这一切,曾珊便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周秉昆端着水盆走进大厅,头发上还滴着水珠,神情慵懒疲惫。
曾珊连忙起身,从盆里拿出干净的毛巾,踮起脚尖给周秉昆擦拭头发。周秉昆身高一米八多,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标准的大个子,也只有身材高挑的曾珊,才能轻松够到。周秉昆微微低下头,温声说:
“珊珊,我自己来擦就好。”
曾珊嘟着嘴,语气执拗:
“后面你擦不干净,我来。”
曾刚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知道自己继续留在客厅有些不妥,连忙从周秉昆手里接过水盆:
“你们先聊着,我去洗漱。”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大厅。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再也抑制不住,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牵着手快步走进曾珊的房间,轻轻关上门,立刻紧紧拥吻在一起。
这个吻深沉而缠绵,饱含着四个月的思念与牵挂,从门口一路移到床边,一起倒在床上。
这样的拥吻让两人心头荡漾,若不是白天曾珊还要上班,两人已融为一体,尽情温存。
曾珊轻轻坐起身,把被周秉昆解开的衣扣一一系好,娇嗔着嘟囔:
“你坏死了,这么久不想我,一见面就欺负我。”
周秉昆也跟着坐起来,手臂轻轻揽着她的头发,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笑着说:“珊珊,你这么好看,我若是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
曾珊被他说得心头小鹿乱撞,满心甜蜜,若不是下午还要上班,她真想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一刻也不分开。她强忍着心底的悸动,轻声问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陶俊书在一起了?”
周秉昆微微点头,语气坦然:
“她要去西德,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有个孩子,自然要在一起。”
对于周秉昆和陶俊书的事,曾珊早有心理准备,可听他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她握起小拳头,轻轻在周秉昆胸口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