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全靠你了。”
正说着,招待所门口传来脚步声,周秉义披着件长外衣走了过来,手电的光柱在地上晃出一道亮线。
陶成一见是他,立刻明白兄弟俩有话要说,连忙拍了拍周秉昆的胳膊:“秉昆,我回屋了。”说完,他冲着周秉义扬声打了个招呼,脚步匆匆地融进了夜色里。
周秉义走到近前,先灭了手电,借着月光冲周秉昆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赞叹:
“秉昆,真有你的。才来两天,马帅那头倔驴见了你都眉开眼笑,连娇滴滴的陶俊书,都肯听你的话下地干活了。”
周秉昆双手抱在后脖颈,往后抻了抻腰,“哥,这顶多算开了个好头,远没到喝庆功酒的时候。”
“好的开头,就是成功的一半啊。”周秉义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鼓劲。
周秉昆轻笑一声,
“行千里者半九十,没到最后尘埃落定,什么变数都可能有。
马帅现在跟我投缘,说白了是因为汽车这个共同话题,可要说动他跟家里人和好——毕竟是几年的隔阂,我心里还没十足把握。小陶今儿是听进去话了,可她从小娇惯,能不能坚持下来,会不会再被旁人挑唆,谁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总之,我得趁这一个月把他俩的事都解决了。这样老陶能安心,马首长也能少点牵挂。”
周秉义深深看了弟弟一眼,突然压低声音:
“秉昆,马首长可是吉春军事学院的副院长,那地方在军中就是殿堂级的存在!我们师长去年能去培训两个月,回来跟我们吹了半年,《学生证》镶成框,挂在办公室,见人就说。要是能帮他解开父子心结,这人情可就大了,你以后的路能顺不少。”
他是真心为弟弟的前途着想,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其实马首长的命都是我救的,是救命之恩。就算没办成这事,我真有事找他,他也不会推辞。”
周秉昆说得轻描淡写,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恳,
“可马首长就这么一个儿子,看他提起马帅时那唉声叹气的样子,我就不忍心。能帮一把,就绝不能袖手旁观。”说到这,他像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