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心里一惊——曲秀贞这是在透露消息,金月姬要出来了。
他之前听郝似冰说,金月姬的事比他的事还严重,很难定性,怎么突然就要放出来了?难道是有了新证据,证明当年的情报失误跟她没关系?
顺着去曲秀贞的话,周秉昆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曲厂长,我错了,您批评我吧。”
“你又不是我们厂的职工,我批评你干什么。”
曲秀贞的脸色缓和了些,语气却依旧严肃,“
只是祸从口出,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别乱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肯定注意。”
周秉昆脸上谦卑,心里却格外开心——金月姬要出来了,郝似冰不知道要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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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里屋。
回到家,洗洗后,周秉昆和进了里屋。
周秉昆抬手拉灭了灯绳,窗外的月光从窗帘透了过来,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绒布,将两人轻轻裹住,此刻都在彼此的体温里消融。呼吸交缠间,是独属于他们滚烫的快乐,连墙上挂钟声,都像是为这温存敲着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轻了下来。
郑娟的身体像藤蔓似的缠在周秉昆身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她微微抬起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娇声里裹着满足,
“秉昆,你真好。”
周秉昆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温热,让他心里也软成一片,“你才真好!”
郑娟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执拗:
“不,是你好……我活这么大,前些年所有开心的事加起来,都不如跟你在一起这一年多开心。”
“我也是……”周秉昆笑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秉昆,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郑娟忽然抿了抿嘴唇,原本贴在他胸口的脸颊微微抬起,月光下能看见她蹙起的眉头,显然是琢磨了许久。
周秉昆心里一动,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手臂又紧了紧,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什么事?你说。”
郑娟咬了咬下唇,语气里满是困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