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入秋后，南锣鼓巷侧方的雨儿胡同，那几棵白腊树叶子泛黄，风一吹不少叶子飘落。
这天吃完早饭，许大茂端着茶杯在玻璃暖房边坐下，跟马华念叨。“马华，你家于莉在拼多多上买东西没？”
马华把暖房门推开一条缝，给金桔树透了透气。“买过。她上周拼了一箱洗衣液，比你家超市便宜八块钱。”
“我家红梅也拼。”许大茂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你看这广告，拼多多用户过了两亿。你拼过没？”
马华瞥了一眼屏幕，“我没敢买。那上面东西便宜是便宜，就怕质量不行。”
“日用的小东西还行。”许大茂把手机收回来，“我前阵子给砚舟买个玩具，塑料壳子薄了点，退了。但红梅买的那些厨房用的，九块九包邮，用着还行。”
马华在一旁坐下，“那淘宝京东不着急？”
“怎么不急。”许大茂划着手机屏幕，“你看这新闻，淘宝弄了个特价版，京东也搞了个拼购节。明摆着对着拼多多来的。”
“竞争是好事，三家都开始抢人了。”
“抢的就是同一拨人。”许大茂给他比划着，“我跟你说，这玩意儿邪乎。我重孙都会用，拿红梅的手机，点两下就拼了个小汽车。有微信免密支付，不用输密码。”
“砚舟这孩子真聪明。”
“那当然，我重孙能不聪明吗。我这优秀基因遗传下去，也就比柱哥差一点而已。”许大茂站起身，往跨院那边溜达过去。
何雨柱在书房执笔挥毫，手腕起落之间，一个个浑厚的大字便在纸上铺开来。
许大茂溜达进来，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柱哥，练字呢。你听说拼多多那事没？”
“啥事？”
“用户过两亿了。淘宝京东都急了，一个弄特价版，一个弄拼购节。”许大茂把手机往桌上一搁，“柱哥，你说这拼多多能成吗？”
何雨柱放下毛笔，反问：“你会不会用？”
“能啊。”许大茂有点得意，“我下过一单，买了个保温杯，九块九，还包邮。用了半个月，还不错。”
“那不就对了。便宜，方便，能用。老百姓就认这个。”
许大茂咂摸了一下这话，点头。“你说得对。我看网上那些骂拼多多假货的，骂归骂，拼单的人一点没少。”
“不奇怪。”何雨柱给他倒热水，“骂的人就是用拼多多的。嘴上嫌便宜没好货，拼得比谁都欢。不爱占便宜的人能有几个。”
许大茂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