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的卷子？谢枫找来的都是些什么神仙？”
“名字叫二柱。”陆文元看了眼卷头。
两人正对着卷子发愁，平房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李老师！在家不？”
伴随着大嗓门，门被推开了。
谢枫双手插兜，大喇喇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胖婶。
胖婶手里端着个大海碗，上面扣着个盘子，热气直往外冒。
“谢枫，你进门不知道敲门？”李穗穗赶紧把桌上的卷子理了理。
谢枫挑了挑眉，指着门板：“我刚才拍门你没听见？耳朵让冻住了？”
他一眼看到坐在桌对面的陆文元，乐了。
“哎哟，这不是咱们机关的陆大干事吗。大过年的不在家喝茶，跑这儿来当免费长工了？”
陆文元头都没抬，继续在卷子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这叫发挥光和热，你这种满脑子只知道倒腾喇叭裤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谢枫嗤笑一声，拉了条板凳坐下。
胖婶端着海碗凑过来，满脸堆笑。
“李老师，这是刚出锅的白菜猪肉饺子，我给你端一碗尝尝。”胖婶把碗放在桌角，眼睛不住地往陆文元身上瞟。
李穗穗赶紧站起来道谢：“婶子，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客气啥。”胖婶摆摆手，视线直勾勾盯着陆文元，“李老师，这是你对象吧？长得真俊，斯斯文文的，跟画报里的人似的。”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三秒。
陆文元捏着红笔的手一顿，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没吭声，也没反驳。
李穗穗脸也热了，赶紧摆手。
“婶子，您误会了。这是我朋友，来帮忙改卷子的。”
谢枫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翘着二郎腿添油加醋。
“婶子，他哪是朋友啊，他是上赶着来倒贴的。人家不要钱，就图个乐意。”
胖婶一听，乐得直拍大腿。
“哎哟，小伙子不错，知道疼人。现在这年头，愿意帮媳妇干活的男人不好找了。李老师，你可得抓紧啊。”
李穗穗被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转移话题。
“婶子，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
胖婶这才想起来意，搓了搓手。
“是这样，我家二柱昨天不是考了那个什么摸底考试嘛。我就是想问问，他考得咋样？能进那个什么精英班不？”
李穗穗和陆文元对视了一眼。
陆文元默默把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