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眉眼弯弯,整个人柔和得没有半点架子。
那位员工愣了一下,忽然生硬地转过头,走到队尾,一张脸憋得通红。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去和江莱打招呼、握手。
有人请她先打饭,她摆摆手:“不用,排到我很快。”
等坐下来时,她身边已经围了一桌员工。
“江总,您以后真的会经常来食堂吗?”
“会啊,只要你们不嫌我打扰你们吃饭。”
江莱吃饭不挑,也不玩手机,谁跟她说话,她就认真听。
销售部门压力大,集团内部通讯系统难用,楼下咖啡难喝……江莱听着,时不时追问几句,然后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一顿饭下来,整个食堂的气氛都变了。
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以前贺总怎么都不带太太来集团?我进公司三年,都没见过她一次。”
旁边人叹气:“所以说贺总眼瞎呗。这么好的老婆不珍惜,跟那个白月光不清不楚。现在好了,集团还是人家前妻来救的。”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我看贺总以后出来了,肯定得后悔死。”
“何止后悔。”最先开口的人摇摇头,“我看他连追回人家的资格都没了。”
回办公室时,黄筝跟在江莱后头,小声说:“师娘,您今天太飒了,师父在家里很担心。”
“他担心什么?”江莱问。
“今天师父问我,您以后是不是都不回家吃饭了?”
江莱的脑子里不知为何,浮现出盛延洲穿着围裙、拿着锅铲,望眼欲穿的样子。
她扶着桌角笑了好一会儿,笑得肚子都疼了。
“董事长,OA上有一些文件需要您批。”李航端着一杯红枣茶走进来。
江莱收起笑,说:“好,我这就看,不批完不走,你放心。”
她看见桌上多了个相框,照片里是她和盛延洲在奶奶院子里喝茶的背影。
阳光正好,岁月悠长。
江莱怔了怔,问黄筝:“小筝,这谁放的?”
黄筝探头一看,笑了:“还能有谁?师父早上让人送来的,说新办公室得有点家的东西。”
江莱轻轻“嗤”了一声,却抬了抬手,把相框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