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三人看着台上红衣服男人，目光时不时往女孩身上瞟，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许庭野慢慢坐直身子，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他最好是个东西。”
说着拿出手机，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然后按灭屏幕。
台下，音乐声落下。
杨阳终于点了点头：“可以了，第一段先到这，休息十分钟。”
苏语眠弯腰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瓶水已经递到了她面前：“眠眠，喝点水。”
苏语眠抬头，看见一身红衣服的苗莆，条件反射般后退了半步，摇头：“不用。”
没多停留，转身朝舞台边走去。
杜棠盈已经等在下面，连忙将手里的水杯递上去，同时压低声音说。
“眠眠，你注意一下刚刚那人，他抢了你好几次镜头。”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往台上扫了一眼：“嗯，我知道。”
十分钟很快过去。
杨阳再次举起扩音器：“好了，集合继续！”
音乐重新响起。
苏语眠站在自己的定点上，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斜后方的红色身影。
前两遍走位时，苗莆又借着舞蹈动作往她这边贴了过来。
这一回，在音乐进入跳跃段落的瞬间，苏语眠借着转身的力道，腿一抬，准确无误地踹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苗莆正全神贯注地往她身边挤，猝不及防之下重心不稳。
整个人“咚”地栽倒在地，摔得比刚才那套动作实在多了。
“停停停！怎么回事？！”杨阳的扩音器第一个炸。
还没等苗圃开口，苏语眠已经转过身，满脸愧疚地看向导演。
“不好意思杨导，我没想到苗主播会走到我的定点上……这不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
停顿了一会，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苗圃，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
“苗主播，你没事吧？我没想到你重心那么不稳，碰一下就摔倒了……”
说完，抬起头，一脸真诚地望着苗圃：“苗主播不会怪我吧？”
一套话下来，她站在那儿，额角还带着薄汗，表情无辜又柔弱。
周围不少主播只觉得是舞台事故，毕竟走位重叠难免磕碰。
苗圃摔得狼狈，可对方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还主动道了歉，他若再发作，反倒显得小气。
咽下这口气，挤出一个笑。
“我没事，是我的问题，眠眠你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没站稳。”
福达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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