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咱们一群乌合之众,不是那些禁军的对手,就算是用些手段将那衙内给暗杀了,又能如何?依我看,这事非但不能平息,反而会越闹越大!”
“你们可别忘了,童贯如今还在京中呢!若咱们真行刺了高衙内,那高俅能善罢甘休?赵官家又能忍受这般羞辱挑衅?到时大军出动,谁能挡得住!”
“更何况如今整个京城中的老百姓都在盯着咱们,等着举报领赏呢!现在咱们已经活成了阴沟里的老鼠了!”
座上的魁首也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无奈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再想想办法,回头我再找人去与那高昭谈谈,看看能不能多花点钱保下冯先生!”
“不必了!”冯先生忽然睁开了双眼,长身而起,淡然地看向魁首道:“我去见高昭,任他处置!”
“不可!”虬髯汉子失声惊呼。
魁首也是皱眉摇头:“莫要说气话,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冯先生面色不改,躬声道:“冯某自入无忧洞以来,多的魁首照拂,感激不尽,如今无忧洞有难有难,又岂能坐视不理,任由兄弟们受苦、送死?在下一片忠义,还望魁首成全!”
厅中众人,面色一松,皆是低头不语,黑脸汉子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笑意,到底是个聪明人,给你体面,你就要接住,不然就别怪我帮你体面了!
魁首环视众人,最终止于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