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在顷刻间高达几千度,炮膛瞬间被烧红,温度在瞬间传导,整个炮管也变得滚烫无比!
而正因为大炮死死控制了这场爆炸。
爆炸产生的巨大动能全数倾泻在了这颗十斤重的铁炮弹上!
瞬间,瞬间。
一切事件都只发生在这个瞬间!
“嘭!”
炮弹与炮管产生一段极快的摩擦,在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里,它与炮管碰撞出一道短促得犹如惊雷的声音后,飞出炮管,飞出马面的炮眼,轰开阻挡它的风,带着极高的温度和巨大的动能,朝着敌军的军阵飞去!
红衣大炮的射程足有一里之余,这一炮,轰到了敌军的阵前……
与此同时,马面炮楼内。
“浇水!”
“清膛!”
把总的指令一条条下达。
众人的耳朵在轰鸣,其实根本听不清把总在说什么,甚至连把总自己都听不清。
众人纯靠身体记忆在行动。
有人抬着水浇在发红的炮管上,给炮管降温。
有人拿着通条清理炮膛。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们头顶上掉落一片尘土,也让炮车下面的砖石裂开了几条缝。
把总时刻瞧着外面的令旗。
二十门红衣大炮不能齐射,顶多只能同时射一半,否则城墙受不住这般巨大的后坐力。
“轰隆隆!轰隆隆!”
敌人的炮击依旧在继续。
瞧见外头千总的令旗举了起来后,他大吼了一声:
“装弹!”
开始准备第二轮炮击……
除了岳钟琪新拉来的大将军炮外,三大营原本的五十门一千斤、二千斤的神功将军炮,也一并拉了过来。
再加上年希尧最新造出的十门神功将军炮,整整六十门千斤大炮开始前移。
进入一里内前方的土台,分散得比较开。
再加上土台作为掩护,城墙上的大炮,便不是那般容易打中他们。
同样的清膛、填药、装弹、张大嘴巴,点火、射击……
然后是浇水、降温、继续清膛……
双方的火炮一轮接着一轮。
北朝的火炮大大多过南朝。
尤其是对方的大将军炮。
董安国张大嘴巴朝姜路之喊道:
“至少是五千斤大炮!七千斤都有可能!”
姜路之耳朵一阵阵耳鸣,连猜带蒙,还是听懂了董安国的意思。
大梁也有七千斤的炮,不过都部署于江防,用于锁江攻打战船,以防北朝过江。
姜路之瞪起眼睛,大吼道:
“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