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只剩下喘息声,混着车轮碾过马路的声响,还混着女子细碎的呜咽声。
车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帘幕被晚风掀起一角,又落下。
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时,两个人都喘得不成样子。
她的唇红得发肿,水光潋滟地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下颌上。
"不生气了?"她偏要在这种时候问,声音又软又沙,听得他眉心一跳。
崔聿棠低头看她,灯影里他的眼睛暗得像深夜的海。"不生气了。"他哑着嗓子说,"但我舍不得你回去。"
"宜歌。"
"嗯?"她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你以后……"他停了停,指尖还在她发间游走,然后声音更低了,"得补偿我。"
她弯起嘴角,眼睛都没睁开,只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