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哪怕对面是一头野兽。只要苟老太一声令下,苟芽都会冲上去。
不会有大人真的跟一个孩子较真,所以每次往往苟老太都会得逞。
但这次,苟芽却迟迟不动,只满眼恳求地看着苟老太,“奶……不打阿姨……”
苟老太心中清楚,今天这件事后,安宥禾是不会再给她钱了。这样不愁钱的日子,以后就没有了。
而且,刚刚那女人还要砸她的房子。
老太太越想越生气,“苟芽,快打她!你要是不打她,我就不要你了!打!狠狠地打!”
“奶……”小家伙眼泪都掉下来,两只小手紧紧攥着,却仍旧不肯碰安宥禾一下。
下一秒,更是直接把小拳头对准了自己的身体,直接就是一拳。
“苟芽!”安宥禾惊呼一声,连忙抓住苟芽打向自己的手。
“我打我自己,奶,不打阿姨,我打我自己了……”小苟芽眼睛里憋着眼泪,在苟老太面前,不敢再像之前在安宥禾面前那样嚎哭出来。
苟芽自己打自己这一幕,不仅安宥禾,在场其他几个大男人看得也是一阵心悸。
看样子,这种自己打自己的情况已然不是第一次了。小家伙对别人下手狠,对自己下手更狠。
小拳头砸在胸口上,发出嘭嘭的声音。
“这个苟老太……”小赵气得咬牙切齿。
老张的脸色也难看极了,刚刚阻止安宥禾砸东西,那是他身为这里工作人员的职责。但在他的内心里,已然将这里砸得稀巴烂了。
只是苟芽自己打自己的行为,在此刻并没有缓解苟老太的情绪,怒火反而更胜了。
她见苟芽宁可打自己,也不肯打安宥禾,顿时有种对苟芽彻底失控了的感觉。
她怒目瞪眼,将矛头对准苟芽,冲着她怒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我白养你了!大丫说得对,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养不熟的臭杂种!”
狗老太越说越气,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狠,“我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把你抱回来,就应该让你烂死在那个破房子里!你滚!我不要你了!你滚!”
“哪里的破房子,安城的破房子?你儿子狗赖儿媳胡小红的破房子?”安宥禾的声音冷冷响起。
苟老太一怔,脱口问出,“你怎么知道?”
老张和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