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好。
宋云诚那同志的动作还挺麻利的。
老太太觉得楼新月真是她们家的福星。
女儿已经在信里把楼家人这几个月的大事小事都简单说了一遍。
说楼新月是个有脑子有大局观的小同志。
魏芬也赞同这个观点。
楼新月就是个有福气的,不然怎么她一来。
她和老头子钻了几个月牛角尖,还熬成重病的结局突然就反转了?
魏芬殷勤地给楼新月冲了杯麦乳精。
“丫头,这是寄的啥?
怎么有那么多人的联名状?”
魏芬好歹也是文化分子。
生怕楼新月这次回来是要搞大事情的。
不知道她是要告京官还是要诉衷情?
被逼得写联名状这种事情在这年代已经非常少见了。
之前那些人做这些事情,搞不好是要吃牢饭和掉人头的。
楼新月聪慧,自然明白魏芬是在担心她。
楼新月边看资料,边把火车站发生的那件拐卖事项说给了魏芬和冷建明听。
得知楼新月要找报社。
冷建明原本还在看书的。
他突然出声。
“我认识一个报社的主编,他是我五十多年的挚友了!
找他能帮上忙。”
魏芬却叹了口气。
“老头子,这件事做得成吗?
不是都说报社审稿都很严格的,像这样的事情他们能不能做得了主?”
冷建明把老花镜取下来。
“没关系,明天一早我陪着这丫头去。
就算是豁出老脸来。我也让陆家豪帮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