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年画呢?”
林白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周瑞琼猛地指向二楼:“在我书房!锁在保险柜里!我不敢再看它了!”
乱葬岗……消失的村子……索要器官的鬼童游戏……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两个异能者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隐隐的不安。
这【鬼童】的来历和诡异程度,似乎远超他们的预料。
不过道袍老者却彷佛成竹在胸,笑吟吟道:“无妨!可能是一顽童怨灵所化的诡异!待老夫以雷霆手段强势把这诡异镇压!”
林白也轻笑一声。
“游戏规则,听起来还挺有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三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周瑞琼身上。
“看来,我们得好好陪这位小朋友玩一场了。
林白那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在气氛凝重压抑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道袍老者眼角微微抽搐,心中嗤笑更甚。
“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连鬼童索命都敢当成儿戏,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越发认定林白就是个来撞大运的骗子,根本不懂其中凶险。
而那光头壮汉和冷峻青年,脸色则更加难看。
他们刚才被周瑞琼的描述所慑,心中已然生出几分忌惮。
此刻见林白反而一副轻松姿态,顿觉自己被比了下去,面子挂不住。
“小子,你他妈少在那儿装腔作势!”
光头壮汉恶声恶气地吼道,“听不懂人话吗?那鬼东西是要人器官、要人性命的!还游戏有意思?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
冷峻青年也冷哼一声:“无知者无畏,周老板,速战速决,没必要让这种人在此浪费时间。”
面对两人的嘲讽,林白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懒得与他们争辩,夏虫不可语冰。
他遇到的【财魔】,上来就是每秒十亿的恐怖索求,无法满足立刻吞噬。
【画皮侍女】更是倒计时结束直接剥脸要人头。
哪个不比这个凶险?
这【鬼童】,却显得耐心得多,也温和得多。
这不符合通常诡异事件的特性。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这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诡异降临的事件,而更像是一件拥有特定规则和能力的诡异之物!
他唯一在意的是,周瑞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