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们想是想开了,但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把田家砸了个稀巴烂,警方也全员做起了瞎子聋子,任由田家两口子哭喊也不带动一下的。
等到家属们和村民们离开,他们直接转身上车坐镇村中,田父田母气得只能独自收拾破破烂烂的家,祈祷田栋梁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千万不要被阎王之眼找到。
但,可能吗?
今晚对于一些人来说注定是无法入睡的一夜,田栋梁跟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他不敢去县城,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暴露后,人们恨他恨的要死,他要是敢出现在人们面前,说不定会被人们给打死。
所以,他只能朝着深山里跑,疯狂的跑。
肾上腺素飙升下,黑夜中狂奔的他竟然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深夜下只有点点月光和星光,山野间也只有风吹草木的声音,田栋梁只顾着埋头往前狂奔,全然不顾脚下高低不平的土坡和乱石。
视线被浓密的枝叶遮挡,他根本看不清前方路况,但他不怕,他只想使劲往大山深处跑,离村子和人群远远的,这样被抓住的概率才会低。
跑了不知道多久,在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身体失重,直接朝着悬崖下方滚了下去。
他尖叫着,下意识伸手乱抓,却抓不到一点可以借力的东西。
连续翻滚了好几下,在他以为自己还没有被阎王之眼找到,就会摔死在这里的时候,身体重重落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剧烈的撞击让他浑身剧痛不已,嘴里泛起腥甜。
好半晌,他才捂着胸口挣扎着坐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四周,发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半山腰,接住他的石台一侧紧贴山壁,往下一看,是深不见底漆黑如墨的深渊。
田栋梁吓得往石台里面挪了挪,拍着胸口狠狠深呼吸了几下,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迷茫惊恐之余,他突然发现山壁中间有一处向内凹陷的洞口,洞口被长势茂密的藤蔓和杂草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心里又惊又喜,眼前的山洞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撑着地面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扒开挡路的藤蔓,果然是个山洞,他嘴角一咧,弯腰钻了进去。
山洞内部空间不算狭小,空气流通顺畅,没有潮湿霉味,借着手机的手电筒扫过去,田栋梁的目光一下子定格在山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