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着眼,浑身发抖地看着摆放在会议桌上,冷知微对他桩桩件件的指控,“你好深的谋虑!你简直……”
“最毒妇人心吗?林彦之,你们林家不是常说,我好歹是个省状元,怎么连点保护自己的能耐都没有?我一个离异的、又与原生家庭断了关系的女人,离开你们林家还能去哪儿?还有谁敢要我?”
“你们说的的确没错,省状元还是有点能耐的是吧?”方静书当即站起来,要撕毁冷知微放在桌上的证据,冷知微比她快一步道,“方老师,好歹也是教书育人,当着民警同志、律师的面撕毁证据,不但不会有用,还会罪加一等。”
“冷知微,我真是小瞧了你!民警同志,她在伪造证据,她拿出的这些都是假的。”方静书歇斯底里,冷知微异常冷静,“于律师麻烦您告诉一下方老师与她的儿子,就我这些实质指控,二人会被判多少年。”
于律师推了推脸上的镜框道,“至少有期徒刑十年起,尤其强奸未遂、敲诈勒索沈家十个亿,态度极其恶劣。冷小姐,我建议直接起诉,不用交换撤销报案,二少救人是正义之举,该褒奖。”
林彦之笑了,“你早就做好了与我打离婚官司的准备?你也早料到我会出尔反尔?冷知微,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这是他见过最为讽刺的事情。
他的妻子婚内出轨,而他将她与她的情夫送到了警局,她开出的条件就只是撤案以及离婚。
林彦之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你是该谢谢我的,但你更该谢谢你的父亲。林彦之,我确实把自己卖给了你们林家,你们林家就算对我不好,但也不算太糟,至少你们的确帮我脱离了原生家庭。我是该回报的,现在,该报的我都已经报了,律师的话你也听到了,只要你撤案、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你往后还会有好的人生,否则,你就在牢里待着吧。”
她说了,她并非怕打官司,而是不想那么麻烦,更不想让自己的出身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
他们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结束这场婚姻,可他偏偏要闹大。
她也没法子,该做的,她都做了。
林彦之仰头大笑,之前他有多猖獗,此刻就有多悲凉。
冷知微不是傻子,她只是不想去计较,可一旦她计较了,他连挣扎、生存的机会都要被剥夺。
“知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