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自从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老板为了某个原因给陆敬修整了个永久免单后,他就再也没找过别的地方。
一来他懒得重新踩点,二来别的店他还得编故事。
在这儿多好。
位置好,环境好,咖啡还不要钱,每次谈正事,他都直接把孟清兮约到这儿来,省心省力,连钱包都不用掏。
符合他霸市太子爷的比格。
孟清兮坐在他对面,一手托腮,一手捏着杯柄,眉眼间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两人先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后来孟清兮发现陆敬修对京圈的事情似乎有点兴趣,于是她就来了兴趣。
兴致勃勃地,给陆敬修讲起了京圈里的各种八卦。
“听说啊,那位京圈太子爷顾家大少,养了只金丝雀整整一年,别墅、珠宝、资源前前后后砸了三十个亿。”
“结果呢?人家姑娘转头就跟大学初恋去民政局领了证,连他给的卡都刷完了最后一笔。”
“顾大少知道后,直接把那栋别墅推了重建,说是要盖个‘再也不养鸟’的纪念馆。”
“纪念他死去的爱情,顺便给自己提个醒。”
陆敬修:“嚯!这像话吗?”
“确实有些不像话,”孟清兮优雅地点头,话锋一转,“不过,也比徐家体面一点。”
“哎?您给说说。”陆敬修非常配合地凑近了一点。
孟清兮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徐家前两个月突然找回来了一个失踪了二十多年的真千金,说是徐家家主已故原配的女儿。”
她讲得绘声绘色,眼睛微微发亮:“结果没多久,就被徐家赶到外地去开公司,圈里人都知道,这是把人给发配了。”
“可前两天,”孟清兮忽然加重语气,像在讲悬疑片,“徐家家主,突然暴毙了!”
“现在徐家乱成了一锅粥,各地啊,一夜之间冒出好几个失落多年的少爷和童年走散的千金,一个个跟雨后春笋似的,全跑回来争财产。”
陆敬修:“啊?真的假的?”
孟清兮轻哼一声,下巴微抬,傲气十足:“本小姐收到的消息,还能有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些平时只和几个京中密友关起门才聊的话题,到了陆敬修面前,竟像开了闸似的一股脑往外倒。
“还有啊,那位守身如玉的厉少,”孟清兮喝口咖啡,继续输出,“为白月光守了十年,不谈恋爱,不联姻,不近女色。”
“圈里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