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您自己管不住腿肚子?”何雨柱声音冷下来,“行了,现在清楚了……人家压根没指望您养老,是拿您垫脚,等我上套。您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脸一热:“柱子,四九城我是回不去了。你白姨性子是泼辣点,对我倒实诚。
户口落了,厂里灶上的活儿,十有八九能定下来。我寻思着,等这边稳住,每月给你们寄十万,再托易中海多照应照应。等你出师领工资,日子总能过得去。”
“可眼下这局面……我也不知道咋办才好。”
何雨柱听他绕来绕去,一句没提把雨水接过去,反倒满嘴“白姨”“两个儿子”“房子不够住”。肚子里直泛酸水:何家这根苗,莫非专爱往寡妇裙边凑?一个差点晚景凄凉没人端汤递药,一个差点断了香火没人摔盆送终。
他盯着何大清,一字一句:“您既然铁了心在保定安家、给人养孩子,我也明说……我十六了,自己能活。可雨水才几岁?我一个大小伙子,换尿布、哄睡觉、熬粥喂药,样样不会。您要是怕坐牢,就得把雨水安顿明白。”
何大清扭头看了眼眼泪直掉的何雨水,嗓子发紧:“雨水……送去你师娘那儿,让她帮着带。生活费,我每月照寄十万。”
“爸爸!你真的不要雨水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何雨水猛地哭出声。
“何大清!”何雨柱火气一下顶上来,“您倒是爽快……给别人养儿子行,亲闺女倒推得比扫地还利索?”
何大清手忙脚乱抹她脸上的泪:“爸没不要你……可你不是小白的孩子,我怕我不在,她心里不痛快,对你不上心。再说她两个儿子,屋子挤,哪腾得出地方?你哥要是敢亏待你,你就写信,我收拾他!”
“何大清啊何大清……”何雨柱冷笑,“我是她哥,不是她爹。您人还在,没咽气,我凭什么替您担这份责任?”
“啪!”何大清一掌拍在桌上:“傻柱!从进门就没一句好话,‘爸’不叫,话不说人话,别以为离了四九城,我就动不了你!”
何雨水“哇”一声嚎啕起来:“爸爸不要我!哥哥也不要我!没人要我了!”
哭声一响,父子俩都僵住了。
何雨柱原想着,把雨水留下,自己回四九城单过……前世独来独往惯了,连猫都没养过,更别说带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