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闪过一抹不耐烦,头疼道:“沈渺渺在相亲宴上泼了人,对方脸部烫伤,正在父母门外要说法。”
苏宁宁陷入沉默。
两人一路来到云山苑,并未如陆母交代的那样走后门。
在大门外,果真看到几辆车停在门外,将别墅门前堵得结结实实,好在陆父陆母两人住得清静,周遭无人可以靠近,才并未引起围观。
司机满了下来:“陆先生……”
“直接过去。”陆执掀起眸子,漠然扫过那几个在门外如同露营,甚至点起外卖,一副不走了架势的一家人。
司机不再开口,默默听从。
门口的一家人先是看了眼陆执的连号车牌,再看那辆低调流畅的宾利,即便认不出来者是谁,也当即心中一喜。
一家人堵在车前拦路:“你就是这家能管事的人?好啊!现在就下车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们家人把我儿子的脸都给烫伤了!”
“现在我儿子毁容往后找不到老婆,这件事你们家得负全责。”
然而车辆匀速不减,丝毫没有因为一家人而放慢。
眼看着逐渐撞了过来,那家人震惊后退,还在试图挡路:“你们还敢撞人?来人啊!报警啊!有人要开车撞死我们——”
“啊!还不让开!”
眼看着车真的撞了过来,几个人尖叫一声,推搡着下意识躲开。
再一看,连号宾利已经进入别墅大门,大门随之关闭。
一家人的脸上姹紫嫣红。
进了门之后,陆母和沈渺渺两双心神不宁的目光看过来。
“陆执,南溪,你们总算是来了。”
“陆执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沈渺渺几乎扑进陆执怀中。
陆执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
越过她,沉声问陆母:“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回事。”
苏宁宁也在一旁安静地认真听着。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沈渺渺用滚烫的咖啡烫伤对方,现在对方堵在门外不罢休。
苏宁宁问道:“他们不接受赔偿?”
陆家没道理给不出一笔补偿金,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说起此事,陆母当即露出气愤的表情:“那家人实在是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她抱住沈渺渺,心疼道:“他们居然说毁容了往后找不到老婆,必须让渺渺对那人负责,要渺渺嫁给他才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母怒骂一声。
沈渺渺也适时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