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沈知璇的手微微收紧。
他们居然住在一起。
离开前，程谦和沈知璇打着招呼：“沈大小姐，那我先走了。”
沈知璇笑笑道：“好，再见。”
很快，程谦扶着乔以柔离开。
裴焰静立在原地，居然没进去包厢。
沈知璇跟没看到他似的，扭头对着身后的小北道：“小北，我们走吧。”
小北乖巧地走向前：“好。”
两人正想往前走，裴焰长腿一迈，挡在了他们跟前。
裴焰的目光从小北脸上扫过，眼底闪过冷意，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来。
“沈总的口味，倒是从来没变过。一直这么专一。”
专一两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
沈知璇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
他是在说她四年前睡了他，四年后又找了个像他的。
她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专一算不上，不过也确实比不上裴大少，又是翟小姐又是乔小姐的，你忙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