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手机屏幕上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来自同一个名字。
她压下心底的激动,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就弹出了一通电话。
屏幕上“傅狗”两个字正在疯狂跳动。
她快步走到大厅角落一个相对隐蔽的、靠着罗马柱的位置,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到她,才接听起来。
她的语速又急又快,像是要把积压了一整天的紧张都倒出来:“傅砚竹!你可算回消息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长途飞行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沙哑,“慕嘉言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正在赶过去,现在订婚宴上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为何,听到傅砚竹终于出声的那一刻,裴梓萱心中那股慌乱瞬间消失了。
像是一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忽然被一只稳定的手托住了。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莫名地笃定,傅砚竹这厮一定不会让这场订婚宴办成的。
她定了定神,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他,厅内的情况、宾客的构成、安保的布置、宋栀微的位置。
语速快而清晰,像一个正在做战前汇报的侦察兵。
话落,她顿了顿,还是决定把在门外听到的傅兴正跟栀栀的对话一并告诉给他。
她压低了声音:“我听到傅爷爷说……栀栀在找什么‘真相’。还说什么‘拿到真相后抓紧办你的事儿’,然后跟着沈家出国。”
“我觉得,栀栀肯定是有什么苦衷。”裴梓萱补了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空白里,裴梓萱几乎能想象到傅砚竹的表情,一定是眉头紧拧,目光沉得像一口深井。
傅砚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真相”?
栀栀想要什么真相?
他握着手机的手蓦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一边想着,一边同时在思考一会儿怎么进入订婚宴现场。
毕竟以爷爷的手段,这订婚宴肯定被围得水泄不通,要想硬闯,怕是行不通。
傅砚竹的手指轻敲车窗,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此刻他焦躁不安的心脏正在通过指尖向外传递信号。
表面看似平静,可那急促的敲击声早已暴露了他。
他挂了电话,随后又拿起手机,给慕嘉言发了消息,言简意赅:“找到沈知予,拖到我来。”
另一边,订婚